这年头,连四岁的小丫头也这么看重钱,我真是无言。我只有对着吴几干笑了几声。
白小兰跟那晚截然不同,梳着两个小把子,穿一件小巧的上衣,配一条休闲裤,一脸的灿烂,见了我还叫叔叔,好像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面一样。白小兰的母亲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脸上全是九十年代初期纹刺美容业的产物,隔远了看倒也面目较好,近看就没法说了。看她左夸右夸她的女儿,要是她知道了眼前这个她称为少有好男人的我和她的女儿抱着睡了一夜,会做何感想。再听她谈吐得体,心想白小兰要是能有她妈妈的一半也就不错了。
徐小林伸手抱贝贝,贝贝却不要她抱,很敌意的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徐小林有些尷尬的夸贝贝很可爱,马玲娜听了一脸的灿烂与幸福。对于她来说,生命的光环都在贝贝身上。
那顿饭吃得有惊无险。送走她们后我和吴几长舒了口气。吴几说没想到这俩个女人这么厉害,见了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平静得真像从没见过面一般。看来男人还是比不过女人的伪装能力。然后他笑李清溪交待我好好照顾徐小林的那堆话,吴几道:“白小兰以后不会比徐小林差,你信不信?”我说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去抢你的徐小林的,用不着拿白小兰来挡我。我说要是你对白小兰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约她出来,没准能拿下她。吴几说其实他是很喜欢处女的,不过更害怕麻烦,说自己毕竟是结婚的人了,不像我这样自由。我说白小兰倒不是那种世俗的女孩,不会现在就想要找个男人来托付她的终生。
吴几又笑了起来:“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科学家揭开田鼠终守‘一夫一妻’制的秘密。就是雄田鼠和雌田鼠在交配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又叫‘感觉良好’的化学物质,这种物质会改变田鼠大脑某区域的沟渠,当它再见到另一个异性时多巴胺会被已经改变的沟渠导向另一个神经元,导至田鼠对另一个异性无法燃起激情。听完之后,我不禁想人和动物也一样吧,旧情难忘可能就是多巴胺的结果。我个人还认为女人的多巴胺多于男人,所以女人对第一个和她有性关系的男人一般都很难放手。白小兰要上让我破了处,她的多巴胺里就只有我了,要是她以后对别的男人都没有性欲了我怎么办?所以我想我是不会上她的,这也是我从来不轻易玩处女的原因所在。吴几接着说:“倒是你,对林小清的感情里很大一部分是多巴胺在做怪,所以没准你和白小兰是天生一对呢?”
我说我对她真的没有兴趣。吴几奸笑两声:“你多服几颗春药我不信你拿不下她。”我无奈的笑了:“不说这个了。我劝你以后少和徐小林来往。纸包不住火。再说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事要是让马玲娜知道了,怎么办?”吴几想了想道:“徐小林不会那么世俗吧,大家只是玩玩嘛。”我说人和田鼠的区别就在于人会分泌出多种类似多巴胺的化学物质。
吴几忽然道:“那你对林小清的多巴胺怎么就永不相退呢?”我无言。她是我的一块伤疤,永远不能愈合的疼痛。吴几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如果真的害怕孤寂引来的伤痛,那就好好找个人结婚度日子吧。再这么玩下去,也不会玩出来你想要的爱情的。不要再等她了。”兄弟就是兄弟,只有他知道我的苦和伤。我也叹了口气:“看着你的婚姻,我觉得真没有什么意义。结婚时你信誓旦旦,说你会爱她一辈子 ,会一生都忠于她,可是事实呢?我怕我也会像你一样厌倦眼前的一切,我不想走上你这条烂路。这样的伤害对于家庭来说是不道德的,我更不想伤害那做我妻子 的女人。”吴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这社会就是这个样子,说有些伤害也许可以一辈子隐藏下去。
公司派吴几到广东出差去了,我也很少再约见网友。突然觉得干什么都没意思,想到做爱都提不起劲来,感觉和动物没什么区别的生殖冲动太泛味。可是每天晚上又都会梦见和林小清做爱的场景,梦见她第一次的样子,呼吸急促,想与不想的矛盾,折磨着自己。想起她轻轻的抚摸我那没有完成任务就扒下了的小弟,想起她痛得泪流满面时还在叫我加油的样子。为什么多巴胺在她那就这么的持之以衡呢?
晴儿打来电话,约我出去,我推辞了,说公司明天有一宗大生意,我得早点休息。于是又想到了她上次那宁死不屈的表情。这次就是她愿意我也不想上她了。
她却主动找到我的住处,穿得还很性感,看上去也算丰满。
“我来了,你总不会下啄客令吧。”她放下包,坐到我的跟前。我躺在床上张了张眼,慢腾腾的说个句不会。她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小嘴作了个夸张的“O”字:“你病了,在发烧。吃药了没有?”我用手按住她的手:“不会是见了你才发的烧吧,刚才还好好的了。”她推开我的手:“没想到你病了也还是这么的流氓。你的模样看上去可是个大好男人。” 我说既然是大好男人,他就有生殖冲动嘛,若是没这东西,你们女人又不愿意了。晴儿站起来说:“我不和你说这些,我带了些吃的东西,你要不要?”
我说是不是为了让我有力气啊。晴儿皱起眉头:“你又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她拉过来压在身下。晴儿说你再不放手我就叫救命了。我笑道:“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贼喊捉贼啊。”
结果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在最后高潮落起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好累,好没有味道,好无聊。心想她那天为什么要扮出个纯情少女的模样儿来呢?明明是个骚货,看这会伊伊呀呀的叫着不知道有多爽。她今天为什么又要送上门来呢?真是搞不懂女人的思维。
我于是忍不住问她为什么。晴儿连穿衣服边道:“上次没感觉,这次就想你了,不行吗?结果还是失望!”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可能她也和我一样吧。所以我不怪她所说的失望,因为我比她更失望。
我忽然又想到给娇娇打电话。她说她以为我消失了呢。我说你这么胖都不知道消失,我为什么要消失啊。我问她是不是还是处女,因为没人上得了。话一出口我也觉得自己太无聊和无赖了点。
娇娇没听完就挂断了电话。过后发了条信息过来说姓史的,你会后悔的。放弃我是你的错。
我哈哈大笑。所有的不快都没有了一般。打写主意,只要不开心了就给她打电话,
内心深处,我一直想要和林小清再续前缘,虽然她已为他人之妻,可是这没什么,我的这种坠落和她刚好扯平。我就盼着龙本骄和她闹翻,然后离婚,我就义无反顾的去安慰她,向她求婚,和她结婚。
去谈生意的路上, 我就一直在想着林小清回到我身边的情景。情绪又莫名的低落起来。是啊,每次只要想到林小清,我就像脱水一样的干瘪。
对方公司来的不是别人竟是娇娇。我大吃一惊,恨不能找外地洞钻下去。她扬起嘴冲我发冷笑。还没开始谈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完了。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娇娇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我不知道她会对我怎么下手,我感觉全身都虚脱了,她还没有对我动手我就已经像被她强奸了。
生意没有谈成,娇娇却打来电话来请我吃饭。我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因为她说生意上的很多细节她要单独和我谈谈。细节,我想上床就是细节吧。他们公司也真是的,什么人不招,此种形象的也要,也太伤大雅了吧。
我有气无力的扒在桌上,我说我是后悔了,真后悔。娇娇凑过来:“后悔还来得极。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我真的很喜欢你。还有,我很愿意谈成这笔生意,我想你也很希望这笔生意能胜利谈成吧。这对你们公司可是一个亿的盈利啊。而且我还会对你过往不究。”这么看来她的肚量比我大啊,胖人可能也就这么点优点可言了吧。要是他们也像我这个瘦人一样斤斤计较,怕早就死光光了,因为本来就是血压偏高嘛。她一只手摸着我的额头时我就咬着牙这么想。
人说胖子可以拿来当沙发,我不觉得。尽管我灌了那么多酒,可我还是头脑太清醒,一压在她圆圆的身上就忍不住的想吐,下身一团烂泥的软,怎么也弄不起来。
后来事情有了转机是因为她一口含住了我那软东西,没几下竟有了反应。男人真他妈该千刀万刮,这种女人也可以下手。我更恨自己,这像什么,这又算什么,为了个合同还要失身?这年头怎么变成男人也要为事业献身了?于是我边用力边想着林小清,想着是为了她,为了能和她在一起的物质基础,为了能和她过上好日子,这样我才免强完成了任务。看着她到了高潮,我也就扒了下来,从没有过的累袭击过来,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生意是谈成了,而我一夜之间也老十岁。
我忍不住给林小清打了一个电话。她以朋友的口气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很好,突然就有种想哭的感觉。为什么总是忘不了她,怎么努力也放不下她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还是那种口气:“史然,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是打电话给我了,我有我的生活。”我气得“啪”的挂断了电话,我对自己说以后都不要给她打电话了。话才说完我就又想给她打电话了。尊严在爱情面前是这么的苍白无力。
还是吴几对我伸出了同情之手。男人和男人之间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将最难以启齿的事也全倒出来。
吴几拍拍我的肩:“你上了她,失身的是她,不是你。你不过浪费一些精力而已。她可就亏大了,没准还怀个孕什么的,反正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女人,你只要这么想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我面无血色:“千万别来个什么怀孕啊,那我可就真玩完了。”吴几笑道:“你和林小清那么久了也没见蹦出个什么东西来,你怕什么?”一句话又撮到了我的痛处,使我更加沮丧。
吴几说我胡说你,你别往心里去。我说我们谁跟谁啊,没事。吴几说不如找个美女发泄发泄。我说我现在只想和林小清做爱,别的女人真不想。吴几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劝解我了,只陪着我喝闷酒。
过后我也想开了。就像吴几说的那样,只想着吃亏的是她,占便宜的是我就行了,心里也就平静了很多。因为拿下了这笔定单,我受到了老总的表扬。后来才知道,娇娇是对方公司老总的女儿。看她爸爸肥头大耳的,还真是一对活宝父女。我早该想到这点才是。
从那以后我对性是真的没有了感觉。我也曾对着几个暗示我的女孩子努力过,可都没成功。这倒好,什么欲望也没有了,整个身心只剩下林小清的影子,每天下班后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回忆我和她的过去,主角是我和她,剧情就是那些相处过的日日夜夜。
这种日子原本也很好,可以在早上醒来的一刻保持瞬间的迷茫,也就是空白,然后像细胞复活一样一点一点的醒过来,这段时间刚够我赶到办公室。
突然看见吴几鼻青脸肿的向我走来。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幻觉还没有消除了。
“谁弄的?”我伸手确定了这是货真价实的伤后关心的问。
“除了马玲娜还会有谁?别人谁敢动我?”吴几余怒未消。
原来是他和徐小林的事暴光了,经过我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吴几因为对徐小林动了真情,所以才会老马失蹄。看来这老马也有难逃一劫的时候,吴几毕竟是凡人啊。
吴几唉声叹气道:“这内院起火,我再能干也吃不消啊。”
而我想到的却是我在马玲娜的心中好男人的形象终于泡汤了。眼前也出现马玲娜一把鼻涕一把泪撤诉我的样子来。
吴几说婚他是不想离,主要是为了贝贝,可徐小林他也放不下。吴几望着我道:“美好的性,你懂吗?这是马玲娜给不了我的,她那股骚劲,是骨子里的骚,是个男人都放不下啊。”
我说我倒是没发现徐小林的什么骨子里的骚,我想到的只是这事会不会是徐小林告诉马玲娜的。吴几骂我变态,说我自己没性欲就受不了别人的鱼水之欢,就想出这些话来打击他。
吴几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骂我。我还没来得极反抗,马玲娜打来了电话,很平静的要求和我见面。
吴几点点头:“好好安慰一下她。她也很很可怜的。”我说算你有点良心,可怎么样我也只能劝劝她,听听她的哭诉,别的还得靠你自己。吴几抽了口烟,无言。
马玲娜看上去仅是一点憔悴。她说她把贝贝放到外婆家了,所以才有时间来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问题。我点了点头,说应该休息一下。然后就陪着她喝酒。她说今天打扰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说我们还用这么客气吗?马玲娜就苦笑了几声:“史然,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我忙低下头:“愿听指教。”马玲娜叹了口气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早就想告诉你了,可一直没时间。”我点了点头,发现我和她确实如此,这么多年来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单独坐下来好好谈过心。
“你就是太不了解女人了。”马玲娜说:“你要是能有吴几一半的了解女人,你也不会走到今天,也不会失去小清了。”马玲娜说到这,脸色发红的笑了起来,我也就跟着她发笑。我倒是从来没在这个方面想过我失去小清的原因。那女人是要怎么样才叫做了解了了?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资质问题,想学是学不来的。就好比学武之人一样,同出一门一派一师,可是各人的武功都有差异,这就是一个人的资质的问题。武功好的就是资质好了,武功不好的就是资质平平了。
我说失去小清也不能会怪我,现代女性嘛,总会向钱看的,我没有龙本骄那么有钱,小清的选择也许是对的。话是这么说,可是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觉得林小清的选择是错误的,我也一直在想要怎么证明给她看,又要怎么将她从龙的身边夺回来。因为林小清就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女人!
马玲娜就笑了:“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吧。你和吴几是死党,不对,应该说是同党。”这话一出,就把问题摆在了桌面上,我的脊背都在发凉。我说我早就想告诉你我不是好男人了,可是一直没有时间,再说你一口一个好男人,我怕我说出来伤你的心,我也不敢说实话,只好放在心里面。我说你要是想骂就骂吧, 我只想你心里好受些。
马玲娜说:“你真以为我结婚生子之后就成了头发长见识短的家庭主妇了?吴几说我心眼小,目光短浅,嘴角多,爱惹事非,那是他已经嫌弃了我,那是他喜新厌旧!男人,有几个不是花心大萝卜?老婆永远都是别人的好。所以这些年来我睁只眼闭只眼,总想着鸟倦知返,能成为夫妻不容易,何必闹个大苦大悲了?可是这次,他也太过份了,为了个徐小林竟连家都不回了。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不离婚都不行了。我不伤心,我的心早让他伤透了,早冷了,早没知觉了。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这下可知道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了。这几年来马玲娜看上去如此平静 的背后却是这样的汹涌澎湃。真不知在她心里又是怎么想我的。我好像是今天才认识了她一样,感觉好陌生。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啊。
看来我是真的不了解女人啊。那林小清又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了?我突然发觉我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她,那个和我谈了五年的女人。所有的都像蒙上了一屋面纱一样。想到吴几曾说过的,女人他是永远都看不透的那句话来。确实,对于女人,他比我要懂得的多。
当马玲娜突然告诉我几年前她喜欢的是我而不是吴几时,我嘴里一口没来得极咽下去的酒全喷了出来,眼泪也跟着跑了出来,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边拍胸口边喘气,我说你不要和我开玩笑。马玲娜说你怕什么,我现在又不喜欢你了。然后她就长叹了口气:”你那时还像个孩子,装疯卖傻也未尝不是,老把我往吴几那儿推,难道我在你眼里真就是透明的吗?没一点可吸引你的地方?
当我扶着醉了的她出来时,她却一把抱住了我。我给吴几打电话,却是关机。我说不要这样。她笑得很可怕:“你怕吗?你怕什么?你在怕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就是很怕,怕会被人看见。我这么想的时候,还真就有人看见了。看见我和马玲娜抱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林小清,当然还有一个我不会在意的人,白小兰。
马玲娜还在问我她是不是真成了黄脸婆了。林小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史然,别人说你烂性,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不只是烂性,还无耻,连马玲娜你都不放过?你变得太快了吧。”说完她高仰起头,胜气凌人的止住我要张口说话的嘴巴:“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分评论你一下你的行为,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今天看到的我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她说的任何人,当然指的是吴几。她的眼里分明有一种掩饰不住的伤痛,为何嘴里却说得这么无情?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耳朵里她那高跟鞋“咚咚咚”的极有节奏的动感刺痛了我的心,在我的全身漫延开来。她不会相信我了,再也不会了。就算我做了一切,已为他人之妻的她还会计较这些吗?这算什么新时代女性?她为什么不能向我对她一样的大度呢?
白小兰说你对马玲娜都可以出后,那我算什么。我说你连婊子都算不上,你说你算什么?白小兰很生气的骂我不是东西。我要是东西就好了,也不用这么烦了。
原本以为抛开一切就会很轻松,可惜事实并非如此。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却还是无比的累,只增不减的累,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还是缘开一切只是因为我并不曾放手?无从放手?放不开手
火车站里,只有吴几来送我。他说公司里很需要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感情上的事来放弃自己的事业。我说就是感觉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只有累,所以想到了要离开这里,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或许换个地方会有新的开始呢?然后我拍拍他的肩:“还是你最好,对我不离不弃。”俩 人相视一笑。吴几道:“以后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自己小心,记住女人靠不住。”
在车上回头时,发现吴几的白发比往日又增添了不少,是岁月无情还是爱情灼人?
随着火车的离去,吴几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就犹如林小清在我心里的那个点一样,不可触摸。
完
垃圾爱情《下》
类别: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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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说里的主人公都很迷惑,想要坚守什么,又都在世俗中放弃自己的坚守,抵挡不了诱惑,内心矛盾重重,是否你也在世俗的生活中不断挣扎呢?
我宁愿编个梦哄着自己。